小熊孩子的亲妈,大房的那位大奶奶,更是啧啧称奇,她这个坐不住的小儿子,居然也学会安安静静地读书写字。
许大福自然也知道自家小子和六弟妹之间,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情,看到如今,多少有些吃惊:“可算是有人能制住这个小混球,他娘心软,从来管不住他。”
许二老爷挑眉,关注点却不同:“咱们这位弟妹,原来是个使奇门兵器的高手。”
两兄弟一对视,便又有几分郑重。
江湖上但凡用奇门兵器,还能用得好的,大部分都是着,手持折扇,虚虚地指了指远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园景。
“大周的人,擅长创造财富,也能养出美人。”
他展开折扇,眉宇含笑,“只要我们的钢刀磨得锋利,我们的战船造的坚固,这金银财宝,美人绝色,岂不是唾手可得?”
薛平生心里一堵,脸色登时阴沉。
左右听见说话的客人们也齐齐转头,怒目而视,目光落在对方脖子上刺的青黑色飞鹰刺青上,却是瑟缩了下,低下头不敢多言。
穿紫色貂裘大氅的那汉子,却是仰头大笑:“不错。”
说着,他就转过头四下看了看,随手一指,指着一个古旧的门脸,“那一家的酒好,给我弄个酿酒的回岛上,老龙王正爱这一口。”
他扫了两眼,对着台上的歌姬摇摇头,“这些也就能将就,老龙王怕是不喜欢。”
身边几个汉子大笑,口音略有些古怪,“老龙王不喜欢没什么,咱们弟兄正缺女人暖被窝,带走带走。”
他们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周围的客人们心生戒备,个个是敢怒不敢言。
坐得远些的客人们,不禁叹了口气,私底下嘀咕:“朝廷也太没用了些。”
堂堂大周朝,早年也是出过言将军那样力压北蛮,南镇乱贼的大将,可近些年来,当兵的都是些怂货,但凡是闹个兵灾,朝廷也只知道安抚再安抚。
有什么用?
数年下来,也不过是被劈裂了身上围着的那层遮羞布,露出毫无遮拦的软弱,别管是哪里来的野狗,都敢上嘴去撕咬。
帝都附近的州府到还太平,但像南安城这样沿海地段,却是年年被海寇侵扰,每年败多胜少,便是胜也是惨胜,打一仗下来,一年的辛苦便得全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