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邵庭委屈巴巴捂着头,任由头发凌乱的“疯女人”各种动手动脚:“好不容易抽身出来过来找你,你见了面就打我。”
孙仲薇才不管他说什么,与他在大圆台上被他按住头强行接吻时有多恶心现在就有多气愤;他戴着面具一声不吭靠近自己时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么想杀了他。
“你看到的我,身体是空空的,正如同这个空空世界空空的灵魂。”所以狐狸感觉到孙仲薇突然放弃挣扎才刻意放松力道,让孙仲薇挣脱出去,他不想因为一个玩笑让孙仲薇从此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差点以为自己的一辈子会毁在这里。
要是“狐狸”真的对孙仲薇做了什么,她一定会和他拼命。
泣不成声的哭喊着,握紧的拳头也无力的松开,她此时此刻恨不得把郁邵庭打的鼻青脸肿,虽然郁邵庭左脸已经肿了大半边:“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怎么能这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把我当什么?你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难堪吗?现在你高兴了!”
孙仲薇的坚强他看在眼里,去村子时被老板娘讲的故事吓得一愣一愣最后到了屋子里硬是没有出声,一个人硬抗着半夜却被吓的惊醒,偷偷摸摸蜷成一团躺在自己身后。
他是挺生气,非常生气!
郁氏的事一忙完就回家,想赶紧回来陪陪她,谁知道她跟着前上司去了香港参加party,这事放任何人身上他都气的着不住。
孙仲薇挣脱罗逸云的手继续往前摩挲时他就在后面看着她,为了防止其他人再把她拐到手里,郁邵庭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孙仲薇身边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郁邵庭心疼她了,翻身一把抱住还在胡乱踢打的女人,吻上她泣不成声憋屈的小嘴。
郁邵庭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任由她动手,虽然她拳头小,可是力气不小,又抓又挠。孙仲薇打累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等待着体力恢复继续动手,郁邵庭则脱了衣服在镜子前扭头看着身上的五彩斑斓。
似是不相信,还专门凑近镜子一遍又一遍反复查看,手指轻轻点在伤口上面快速撇开,“不疼。”于是他这次让手指停留在伤口上的时间加长,这下是真的疼了。
郁邵庭出来孙仲薇立刻转开脸表示不想看到他,他特意走到孙仲薇眼前指着浑身得伤口:“你看你干的好事。”
孙仲薇仔细打量一下,没管他,要是以前指不定孙仲薇会红着脸别过脸,现在直接冷冰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留下背影给他。
匆忙过来哪里会拿什么疗伤药,不抱希望的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是一盒房事用品和一小管蓝色膏药,把膏药拿起来一看,郁邵庭瞬间黑脸。
在洗漱间又仔细看了看药膏,郁邵庭把身上被抓伤的地方仔细涂好,只留下后背够不到的地方还晾在空气中。
不涂药膏伤口蹭到衣服会疼,一会儿还要出去继续参加舞会,郁邵庭快要把眼睛瞪吓了,才够到后背伤口的边边。
冷不防孙仲薇顶着一张哭过的脸进来,一把拿过药膏,看了下它上面的说明,同样脸黑了半天:“什么人都是……”
指挥郁邵庭转身抬胳膊,替他抹好药膏,好了之后把药膏扔进垃圾桶。
郁邵庭随孙仲薇出来换了身衣服,把刚才那身衣服随手一扔,“不要生气了,这笔账给你留着,回家再算,先把衣服换了出去参加舞会。”
孙仲薇没有动,拿着狐狸面具用手指狠狠咄着面具的眼睛部分:“不去。”
就知道孙仲薇没这么快消气,不过郁邵庭有的是办法:“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快到xg,舞会是不是从开始的时间延迟到了八点?”
孙仲薇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下飞机之后最快到达这边的时间刚好是八点,这次游艇聚会的主办方是郁氏的合作伙伴,这个消息很早之前就通知我了,所以,我一直在准备一切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随后打电话让人把给孙仲薇准备的东西送过来。
郁邵庭说完这些孙仲薇想的并不是他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怎么样,珠宝怎么样,她只是心凉了半截,就知道罗逸云带她过来不会那么巧,什么好事都让她碰上,连几个月前就发出去的请柬都有自己的名字。
可怜又无知莫过于自己这样。
郁邵庭换了套衣服,换了副面具。这副面具是典型的游乐园小丑,大红的香肠嘴咧到脸颊两侧,傻傻惹人心疼。
但同时它又是小丑回魂夜里杀人如麻的杀手,顶着同样的嘴脸干的事却泾渭分明。
郁邵庭是收拾好他自己才把孙仲薇拉起来,所以孙仲薇理所当然的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扬起手就要再给他一巴掌。
说到底是因为来人是郁邵庭,左右不过她心里的那个人是他,固然他做的事有多孩子气有多可笑可恼,当他柔声微笑,脑袋里以为坚定的信仰全部消散。总有些事不是你能控制,就像现在戴着面具半跪在眼前执起她的手,替她带上那枚寻找好久的戒指。
郁邵庭很平静:“它是属于你的,我曾经不小心拿走了它,非法占有它许多天,以为拿了它,你就会彻底属于我,现在,我正式把它还给你。”
外面呼啸的海风和不稳定的船舱在一刻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时间突然静止,郁邵庭戴着那副可笑又可怕的面具半跪在她前面,那双眼睛的温度融化了先前所有的愤愤不平与难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手指上,吹动手指上的细小绒毛,痒痒的暖到心里。
拉好后背拉链,郁邵庭替她戴上特意定做的面具,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具。
在她耳边浅浅低语:“这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礼服,先前那个被你嫌弃的狐狸面具和另外一个本来要给你的是一对,现在拿不出手了,就知道你会嫌弃。”
那个本来要给孙仲薇的面具是灰色的小憨狗面具,软软糯糯的憨气在摘了眼镜的面具上完全体现出来,怪不得孙仲有嫌弃。
主角离开,阔骚的蓝色面具女人灰溜溜的出了舞池。
冉丛珊被男人说了一顿心里都快要骂娘了,拿着厚重的裙摆一抬头差点和女人撞上,皱眉很是嫌弃:“你在这干什么?”
“你交代的我办到了,我来拿你答应我的报酬。”更多小说搜九姐姐 jiuj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