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薇轻笑,知道他在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她按了按郁邵庭的脖子,起身捧起他的脸,笑道,“其实,我从没怪过你。”
“可是,”郁邵庭别过头,表情有些压抑,“你说,你不爱我了。”闭上眼,郁邵庭心忍不住颤抖,他依旧没法忘记。当孙仲薇说出这句话时,自己的心,有多疼。
“邵庭,看着我。”察觉郁邵庭的情绪有些激动,孙仲薇立刻掰过他的脸,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我那是气话,那时的你那么狠,我以为你在报复我,所以,才会这样说。”
“现在,”她退离两分,轻吻了吻郁邵庭的唇,“我知道你当时并不是故意,所以,我原谅你了。”
“真的?”郁邵庭眼底一亮。
“嗯,所以,你现在可得好好养伤,不然,可抓不住我哦。”孙仲薇食指在郁邵庭的额头点了点,把自己也骗了进去。
“想都别想!”郁邵庭不由分说,直接搂紧孙仲薇的腰,片刻不让她分离。
“哈哈,邵庭,会扯到你伤口的。”孙仲薇出声提醒着。
“没事,我注意着呢!”郁邵庭满足地在孙仲薇的怀里蹭了蹭。
孙仲薇咧嘴一笑,动手将郁邵庭一推,“待会伯母和你姐姐会来,还是安分一点吧。”她可不希望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难以收场。
“他们来做什么!”郁邵庭别过脸,将身上的被子一掀,准备下床。
见此,孙仲薇赶紧扶起他,“待闷了?”
“嗯!”郁邵庭低着眼,瞳孔中不知是喜是拒。
看来,待会只能让伯母她们到外面去寻一寻她们了,孙仲薇在心中默叹着。
经过修养,郁邵庭的伤虽然好得将近,但是小腿依旧有些用不上力,他只能依靠着孙仲薇的力量,缓慢行走着。
两人动身来到医院后的草坪,许多的病人正在坐着康复运动,孙仲薇将郁邵庭扶到稍微空旷的一处。
这里刚好有一个大树,将草坪遮盖,大树一侧还有一列灌木丛,将草坪隔成两半。
孙仲薇心中有些奇怪,她转头,“这儿那么好的一块地,为什么他们都不愿过来。”她望了望在远处活动筋骨的人。
郁邵庭眉眼笑了笑,手指向一个地方,“你看看那,就明白为什么了。”
孙仲薇不由转头,然而,却发现透过床口,一排排遮盖的东西躺在那儿,头在抬上,赫然的太平间三个大字,让孙仲薇心中一颤。
她不安地紧抓郁邵庭的手,“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她四周打量着,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
郁邵庭不由将孙仲薇搂紧自己的怀里,小声安抚着,“没事呢,现在是白天。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我这不是在你身旁为你护驾呢嘛,所以啊,”他点了点孙仲薇的额头,“这里面就别装那些什么不健康的了。”
“那应该装什么?”孙仲薇不由自主地接了上去。说完,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些娇纵过度,便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看着孙仲薇的表情变化,郁邵庭勾唇一笑,低头附在她的耳畔,用着荡人心房的温柔,一呼一吸地,“当然是我。”
孙仲薇被郁邵庭一逗,身子一阵酥 麻,她有些羞涩地想要捶郁邵庭,可是又怕扯到他的伤口,只能在他的腰间适度一拧。听到头上传来的惊呼,她哼一声,“让你逗我。”
郁邵庭摇了摇头,继续抱着孙仲薇,安静地享受这静谧的时刻。
然而,没待一会,身后传来的一阵争执声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不由低下身。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得这么执着,离开他,跟我走就那么让你难堪?他有什么好,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你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男人愤怒地抓着女人的肩,不断摇晃着。
女人冷笑两声,一把将男人推开,“我告诉你,我就是爱他,这个世界上,只要与他相关,让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而你,不过是一个蝼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男人眼里红丝遍布,一脸震惊地看着女人,“蝼蚁?”他指了指自己,然后仰头大笑起来,“说得真好啊,我是蝼蚁,那你是什么?勾引蝼蚁上床的贱女人?”
“闭嘴!”女人一掌挥向男人。
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一把拦住女人的手,不断向她逼近,嘴角轻勾,瞳孔却是恨意横生,“你难道真的不怕,我将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抖出来,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男人伸出手,在女人的脸上来回游着。
“陈洛?”孙仲薇有些困惑地望向郁邵庭,却见他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食指置于唇间,示意她安静。
孙仲薇觉得喉咙一干,不由咽了咽。
“啊,”陈洛突然像发了疯,抓着男人的头发,疯狂拍打着。
男人一把将陈洛的嘴捂住,“闭嘴!我告诉你,”他不安地在四周望了望,“万一被什么人发现我们在这,谁都脱不了身。”
陈洛惊恐地捂住嘴,摇了摇头。“阿舍,你别把这些事告诉尘哥哥,好不好,我不堕胎了,我不做人流了,你别……”
突然,一阵铃声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谁!”阿舍眼中一抹寒光。
“赶紧走。”郁邵庭立刻拉着孙仲薇想要离开,然而,他忘了,自己的小腿正负伤,根本没法快速前行,反而将孙仲薇一并拖累。
阿舍一跃跨过灌木,有些讥讽地望着郁邵庭,“郁三少果真如老大所说那般,也干偷听这种小人勾当!”
“谁说的,明明是我们先来到这,你们自己选了这样的地,就怪不得别人偷听。”孙仲薇立刻回怼到。
是的,虽然那个地方靠近太平间,寻常人嫌晦气不敢靠近,但是难免不保会有那么一两个胆大的,就喜欢往这地跑呢。
“呵,老大果然是瞎了眼,心软耐不住别人的祈求,将她救出牢笼,谁料最后美人归不过是黄粱一梦,那人,又回到了别人的怀中,真是够窝囊。”阿舍虽然没有参与抢人,但是他也耳闻所有。更多小说搜九姐姐 jiuj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