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真没准呢,你们别不信,我看大鹏从小就聪明,还特别爱看电视,说不定是听到了什么新闻呢?”
小姨宠溺的摸了摸申大鹏的脑袋。
“呵呵,对,他真是特别爱看电视……”
表姐刘雨薇也是频频点头,却是大笑不已,“不过,他都是看动画片吧?大闹天宫,金刚葫芦娃……”
申大鹏尴尬万分,只得低着头埋头大吃特吃,装作没听到。
“咳咳……”
母亲刘凤云见场面尴尬,赶忙岔开话题,“洪斌,你那个烟酒商行的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虽然只是定向的客人,但是东西卖的贵,还是能赚不少!”
刘洪斌转头对刘凤霞和王志伟说:“要不,你们俩也别在那厂子里干了,一个月辛辛苦苦,才拿那么点钱,下海经商吧?现在钱很好赚的。”
“就知道赚钱,你活到钱眼里了?”
刘洪顺算不上是个书呆子,但也是相差无几,家里藏书不少,有些文化,可是对于仕途上的阿谀奉承他却始终不愿去做,经常由着性子,所以这么多年还只能做个普通职员。
“那也比一辈子伺候人强,我一个月赚的够你半年了。”
小舅也憋着气呢,他小时候总挨刘洪顺骂,现在有钱翻身了,腰杆算是硬实了,有意无意的彰显一下自己的实力。
“哼,小打小闹的生意!”
大舅虽然心中不喜却也无法反驳,包厢里的场面一时间尴尬无比。
正没人说话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随后一个稍有些秃里的那些重生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都他么的是扯淡!
一低头,看到了手里的泡芙饼干,又循着望向小姨夫,正见他作为小姨的男朋友起身敬酒,一下子忽地想通了!
不能直接问他们,但可以从苏酥社会上的那个男朋友下手啊!
只不过,申大鹏是个刚刚升入高三的学生,并不认识社会上的人,挠挠头想了好一会,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回头问问他。
申大鹏的沉默不语,是在想苏酥失足坠楼的事情,可看在一家人的眼中,似乎是对于大舅的批评,认识到了错误,正在低头沉思 ,认真悔过。
见到申大鹏这般知错能改的样子,大舅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又把矛头对准了小舅的儿子,也就是表弟刘天硕。
“洪斌,不是我说你,看看你把天硕打扮的,像什么样子?”
大舅频频指点着刘天硕直摇头:“一身所谓的名牌,整个就是一个富家大少模样,他才上小学就穿这些与他毫不相配的衣服,那等以后长大了是不是还得开汽车?喝洋酒?抽雪茄?”
申大鹏霎时愕然发呆,大舅的语言能力和思 维能力真是太强了!
自己这位表弟未来生活就跟大舅口中说的一个德行,穿着一身阿玛尼,开个保时捷到处招摇,后来一次醉酒驾车把人撞死了,因此进了监狱。
小舅是托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倾尽了所有的家财,到受害者家里磕头作揖,求爷爷告奶奶,才换来了些许原谅,但终于还是蹲了大牢,只是因为取得了对方家属的谅解被少判了几年。
小舅家也因为此事一蹶不振,再无翻身之日。
前世的时候,申大鹏一直觉得大舅是个特别‘装’的人,倒不是装比的装,而是总喜欢用教训的口吻斥责别人,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的透彻,这也是大部分人都不太不喜欢跟大舅交往的原因。
不过,这一世,申大鹏却是发现,大舅说的话,还真是挺有道理,至少大部分事情都按照他所说的路线在发展,不愧是县里很多政策文件的起草者。
只是,这古怪的脾气着实让人无法接受,来了劲头,都敢跟领导对着干。
这也是大舅一直不被重用的原因,直至最后身体不适,直接提前退休。
大舅最喜欢的一句古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有些学者的情怀,也有一腔的热血,可惜,却始终没有宣泄,连个大展拳脚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