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朱神 兵都在四处打听陈保量的电话号码,却始终打听不到。
最后都要放弃的时候,才辗转反侧的通过谢子豪通信公司的朋友查了出来。
其实也不难理解,陈保量是什么人?那可是真正的社会大佬,不论在黑白两d县市两级,都是有强大人脉的人物。
相比之下,他朱神 兵又算的了什么?只不过是在县里的年轻一辈的混子当中,大家都卖他些面子罢了。
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家底殷实,有个大队长的大伯,也就是孙大炮子和赵辉那种混子能够在他这里混到点好处,如果不然,谁会搭理他?
说来也巧了,本来现在都已经落脚市里的陈保量,这几天正好回到县里办事,接到朱神 兵的电话,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混子,正要挂断,却听说是朱淳的侄子,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见上一面。
松白大厦,依旧是朱家人专用的话了,不过声音却是犹如百岁老太以般嘶哑难听,与他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陈叔,您不知道啊,现在青树县的年轻人里面,就这小子最凶,钱他赚着,好人他还得当着,这也就半年的光景,混社会的大哥,都没有人敢动他了,像赵辉、大胖胖他们,看到那小子都得绕道走,你说,要是再过个三两年,您要是……”
话说到这里,朱神 兵就闭上了嘴,他的性格虽然冲动暴躁,但又不是傻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他还是很清楚的。
毕竟是朱厚的儿子,又管理松白大厦这么长时间,最起码的为人之道还是明白的。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凭你这句话,我能割了你的舌头……”
陈保量身后的男子手掌按在腰间,西服里面亮出了一柄三十公分左右的短刀,正要起身,却被陈保量摆手喝止了。
“火老三儿,你太冲动了,怎么能跟不懂事的孩子计较?更何况他还是我老友的侄子!”
陈保量端起面前的酒杯,起身走到了朱神 兵和谢子豪旁边,把自己杯中的白酒平均倒入了两人杯中。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就在俩人以为陈保量要拒绝的时候,陈保量却突转话锋:“但你是朱淳的侄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帮你这个忙,不问原因,只看结果,把他的名字和照片给我,我帮你们断他一条腿。”
“嘶!”
谢子豪和朱神 兵失态的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不过心跳也是在不断加速,略显惊慌。
平时嘴上说着‘我废了你’、‘我杀了你’,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又有几个人敢下手去废了别人?
至于杀人,也只是吓唬人的喊一喊罢了,可陈保量口中说出‘断他一条腿’这五个字,却好像在问‘你吃饭了吗’一般轻松。
这得是经历过什么,才能把别人的性命当做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