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不就是一个京城的黄家吗?放在二十年前,他们还得给苏家后面捡外包工程呢,现在算他赚了些钱,但想跟整个苏家、曹家作对,他还没那份胆量,你等今年春节的时候,我跟你姥爷说说……”
“妈!!”曹梦媛打断了母亲的话,眼角泛着晶莹始终没有落下,她相信妈妈会支持自己,可是没想到妈妈会这么不顾一切。
自从母亲跟父亲结婚之后,姥爷基本上就没跟母亲见过几次面,逢年过节有机会吃顿饭,也是从未说过一句话。
家里的舅舅也对母亲成见很大,毕竟当初母亲单方面毁了跟林家林墨寒的婚约,在当时的上层圈子里,让彼此都很丢人,尤其是两家联姻破裂,强强联合失败,很长一段时间,苏家的地位都陷在尴尬之中。
母亲跟苏家之前彼此间的嫌隙还未抹平,现在又想因为同样悔婚的事情求到苏家,先不说姥爷是否还会顾念父女之情,首先,舅舅们肯定就是一通胡搅蛮缠。
母亲是个性要强的女人,曹梦媛不想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影响父母的幸福生活,更何况事情还没走到不可挽回的一步,她跟黄彬的婚约是在毕业之后,订婚也要在一年以后,再说,俩人中间还有申大鹏的四年之约。
四年之约,这是曹梦媛最珍惜的约定,也是她心底最最坚持、信赖的约定,四年时间,谁也别想打乱她对生活的规划。
而且曹梦媛打心底里坚信,申大鹏一定会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四年之中,他一定会越来越优秀,四年之后,他也一定能够成功改变曹家、黄家人的看法。
“申大鹏,我等着你!”
“就像我妈妈认定了我的爸爸一样,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绝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曹梦媛将不再温热的红糖水当做了酒,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定,一饮而尽。
窗外天空上一只南迁途中落单的鸟儿仍不停的翱翔、鸣叫!像极了此时的曹梦媛,孤独、倔强、却始终怀揣着希望与美丽的憧憬,绝不认输!!
申大鹏刚刚从火车下来,抬头也正巧看到了头我现在开公司,每天要跟各个公司领导谈合作,当然要沉稳一些,否则我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得到那些老狐狸的信任?”
“老狐狸?你是说咱爸?”王雪莹不屑的开着玩笑,掏出一块大大泡泡糖,痞里痞气的嚼了起来。
“啧,怎么说话呢,那是咱爸!”
“哦,对对,他怎么能是狐狸呢,他身边的女人才是狐狸,小狐狸精!姐,那个小狐狸精咱爸换了没?你现在见多识广,没给他物色个靠谱点的?”王雪莹噘嘴吹了个大泡泡,不等爆开,又吸了回去。
“还以为你念了大学能有点正经模样,都小半年了,咋还这样?跟着人家申大鹏就没学点好?你看看人家,学习、创立实验室、开公司、建厂房,那都是正经生意、正当工作,你不能学着做点正经事?”
“正经事?正经事都让你们做了,我还做什么?我要跟你们抢着做,那才是不正经呢!”王雪莹在吹了泡泡,砰的一声爆掉,泡泡糖粘在鼻子上,也不嫌弃的站下来继续塞到嘴里嚼个不停。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一会跟爸爸吃饭的时候,可不许胡言乱语了,知道吗?”
“那要看他的表现了,要是他身边的狐狸精不够年轻漂亮,我一切照旧!”王雪莹说到做到,她是照旧疯疯癫癫,没有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