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拍卖会的人赶了过来,这些铸剑师空洞恐惧的眼神中,又恢复了之前的那抹自傲,之前还是对张运非常的恐惧,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着张运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残忍。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就是眼前这个人,杀了我们两个神圣的铸剑师,你们快将他拿下,等候我们的发落”其中一个铸剑师带着命令的口气对着赶来的强者。
其他两位幸存的铸剑师也都从恐惧中缓了过来,面色阴翳地看着如同死神般的张运,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你死到临头了”。
这几个铸剑师敢如此狂妄肯定,一来是拍卖会背后的人非常看重铸剑师的身份,平日里把这几位铸剑师当爷供着,二来便是,铸剑师人脉极其广阔,一般人不敢轻易得罪,现在他们一下子死了两个铸剑师,剩下的这三人料定眼前这人死定了。
但是他们好像忽略了一点,眼前这人也是一位铸剑师,而且是比他们更高一级的神器级铸剑师,一级之差,便是天与地的差距。他们太过高估自己的身份了。
赶到此地的有三人,为首的是一位拍卖会的供奉,是一位金丹大圆满境界的修士,一步已经踏入元婴境界,另外两位实力也不弱,也有金丹四层之境,拍卖会请他们便是为了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
刚刚那一声大喝便是为首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司石发出,张运见来者三人实力远远超过他,若是此时跟他们三人正面交手的话,他今日插翅也难逃。张运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自己到处树敌,他也是讲原则的讲理的人,这些人不一定会成为他的敌人。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慌张,就站在哪里,停止了杀戮,毕竟这是拍卖会的地盘,别人既然来了,当然要给几分面子。
那位金丹大圆满的修士看着地上已经成为被烧成灰烬的两人,心中也一惊,这一下子在他这死了两位铸剑师,这要是传出去,对他们的拍卖会的声誉会造成致命的影响,因此心中大怒,正欲呵斥造成眼前一切的凶手,欲将张运拿下。
可当他再看向张运时,见他手中的粉色火苗缓缓消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竟然在这看到了一位神器级铸剑师。当然这粉色火焰是张运故意露出给他们看的,他要展示自己的价值,他知道如今死了两位铸剑师,来的强者定会大怒,若是此时不露出自己的手段,来的强者被这三个幸存的铸剑师一激,冲上来杀了他也是可能的。而现在露出象征着神器级铸剑师的“身份”,他料定来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掂量一番。
果然当这位修士此刻脸上的怒气已经去了一大半,他心中想到“幸好刚刚没有动手,要不然麻烦就更大了,就算再来十倍这几个废物,也比不上眼前这位神器级铸剑师啊,他值得我们拍卖会拉拢,需得速速上报”,随后他小声吩咐了身边的一位强者,那位强者便悄悄的离开了。
这三个幸存的铸剑师,一开始见到这位金丹大圆满修士怒气冲冠,心中十分得意“司石,你快杀了那个家伙,为刚刚死去的那两人报仇”。
可金丹大圆满司石他也不是一个傻蛋,怎么可能不看局势被人当了枪使?修炼到他这种境界的那个不是人精?司石心中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紧不慢道“这个嘛,老夫刚刚没看到有人动手啊”。
那三个铸剑师,仍不死心,纷纷指向“我们三人都亲眼看见了,就是眼前这个带着黑色斗篷的,就是他杀了地上的两人”。
只见司石咳嗽一声,似乎充耳不闻,问了一下他带来的另一位强者“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啊,我也没看到有人动手啊”。
听了这两人一唱一和,那三人再也止不住了,跳到司石面前,恶狠狠道“司石长老,我们可是铸剑师,现在一下子死了两个,而我们三人现在仍有生死威胁,你就这样放过这个恶人了?你就不怕拍卖会上面的人怪罪于你吗?”
他们三人自恃铸剑师的身份,平日里也就如现在一般呵斥着面前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司石也看他们早就不爽了,但他也非常无奈,谁让铸剑师的身份金贵呢?!平日里也就笑笑就过去了。
可这时,司石冷冷地看着那几乎失去理智的三人,心道“你们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这下碰到硬骨头,老夫不趟你们的浑水”,便视若无睹地拉着身旁的人聊天了。
那铸剑师三人见司石来了,竟然这般做法,个个心中憋了一肚子气,看着张运的眼神,恨不得要讲他吃掉,可他们又不敢接近死神一般的张运,那种恐惧已经深深地在他们心中刻下了烙印。
张运心中冷哼一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金丹大圆满修士现在忌惮于他的“神器级”铸剑师身份,如今没有动手。可张运心中也非常清楚,他自己根本算不上是铸剑师,更不要说是神器级铸剑师了,狐假虎威便是说的张运。可旁人心中有数也不问,他也不点破。局势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可他终究是假的,接下来要想脱身,便只有一路走到黑了。三人成虎,三人说他是虎,那他便是虎。
因此,他心中一笃定,面子上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向着司石拱手,沙哑着声音道“司石道友,老夫外号光明,没想到铸剑师一辈中竟然有这几个败类,老夫刚刚正在清理门户,还望道友勿怪。经友人之托铸造神兵,如今在不上路,时日就怕会晚了。司石道友能否让个道。”
司石心中便是一番计算起来,眼前这人虽然贵为神器级铸剑师,但做人做事很有风度,待人处事非常讲究,在看这几个铸剑师,真是差远了。“向东去铸造神兵,定是铸剑师无疑了,可这东边有哪些门派呢?”司石心道,面色一惊“是离火剑宫!他定是要去离火剑宫!没想到他竟然和离火剑宫有这等关系!竟连离火剑宫的人都需要请他来铸剑!”。
正在司石思索之时,三位铸剑师听张运这么一说,知道他想开溜了,心中如同蚂蚁上油锅一样,气急败坏地对着司石大声道“快拿下此人,你想与整个淳华城的铸剑师为敌吗?你若是放跑了他,从今以后整个淳华城的铸剑师从此不再参加你们的拍卖会,不再为你们所有人铸造一把武器!”三人威胁着司石。
“住口!”司石的思绪被打断,不禁大怒,这几人如此不知好歹,到了现在还不知惹了多大的麻烦。随后,他同样朝向张运拱了拱手,恭敬道“光明道友,吾等并非刻意阻拦,只是这事吾等做不了主,还请多等些时辰,拍卖会的分会主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