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情况感觉有点不对劲呀!”
“咋啦?有啥不对劲的?”
“你们想想看啊,咱们刚打了一个埋伏,看样子因该是打死了一个大官,但是日本鬼子竟然没有派部队过来。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事,它有点奇怪吗?”
“我看你就是犯贱,要我说不派最好,我还想多活两天,省的他妈的整天提心吊胆。别的先不说啊,就这两天的提心吊胆,我呀,最少得少活十年!”
“就你?还少活十年?你看你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少活十年那是老天爷可怜你,不想让你丢人现眼的!”
“哎呀,我说你俩别斗嘴了,要我说饿死你们嘞,这两天都没咋吃东西,你们不饿呀!还是留点体力,一会准备赶路吧!”
“咱们真的要从登封走?”
“那要不你说咋整?洛阳现在,恐怕那里的鬼子不少,过黄河,咱现在还有伤员,地上都走不利索,更别提过河了。没办法,绕吧,希望从伊川能平安的绕过去。”
……
“太君,前边就是大口了!”自从有了伍德行这个本地人,三木博文基本上连地图都不用看了,伍德行一张嘴就将前面的地形,描述的是一清二楚,简直比地图还要清楚明白,还要细致上几分。
没办法,这伍德行常年做的就是倒卖牲口,来来回回没少跑路,自然对大多数地方,都是十分的清楚。此时不用倒卖牲口了,但是这认路的本事,却也可以说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伍先生,哦,不对,伍队长。你对这里熟悉,还是你的中队在前边扫荡,我的人在后边配合补位,如何?”三木博文骑在马上,对旁边另一匹马上的伍德行说到。
“大队长不必着急,咱们先到大口,我有个计划,想向您汇报一下。然后咱们再说扫荡的事。”虽然在三木博文的帮助下,招揽了一批没有骨头的汉奸,如今的伍德行,已经成为了皇协军的一个中队长。而且看这架势,如果在多扫荡两天的话,混个大队长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走狗就是走狗,就算是身居要职,还是改变不了那一副的奴才相,此时的伍德行和三木博文说话,还是点头哈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汉奸模样。
“命令各大队,到中午的时候,停止前进原地待命,各大队长、中队长到大口开会!”听见伍德行的话,三木博文一副毫不犹豫的样子,直接一道命令传了下去。
“伍队长,我已经命令各大队长、中队长,中午时分到大口开会。我对你的计划,可是相当的期待呀!”听见翻译官的话,伍德行顿时一阵云里雾里飘飘然的感觉,扭过头来看三木博文,那种谄媚的表情,却也同时加重了许多。
……
“嗯?你们说这怪不怪,这一惊一连三天了,咋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咱们弄死的,不是日本的大官?”
“不可能呀,不是听说,能够有资格坐汽车的,最起码也得是联队长嘛,甚至还得是他妈的旅团长。一个人能够坐汽车,还有两辆大卡车的人宝保护,那官肯定是小不了。”
“唉,以前听说过,人家说小鬼子的衣裳上,有区分的东西,那谁还跟我说了一嘴。当时我还说记那有球用,所以压根就没记,唉,要是当时大致听一遍,也知道咱这一回打死嘞是啥货了!”
“不说了,不说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咱嘞路线吧。我咋越往南,越感觉这么不对劲嘞?咋说嘞,就是总感觉心里有点毛歹歹嘞,恐怕往南走登封不中吧!”这人说完,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啥**毛歹歹嘞!我看你这货是不是想家想媳妇了!我可跟你们说,咱这可不是三五个人,说蹿都蹿了,赖好一躲谁也找不到。咱现在有三百多人,只要叫鬼子弄住一个,差不多都管一锅端了。所以咱现在别的屁不放,还是先想想咋跑吧!哎,我可是先说好啊,直接弄事可不中,国民党快两万人都叫打嘞只剩下两三千,咱这几个人上去,恐怕人家一排炮弹还没有打完,咱都去球了!”
“中中中,大家都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了,别的蛋咱不闲扯,还是再讨论一下路线的问题吧。我先说我个人的意见,我还是坚持走登封,经过伊川到宜阳再去洛宁。不过咱现在这样一群人一起,目标有点大,分散开又老危险。”
“啥都叫你说了,那你说咋弄,分也不行不分还不行!”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将之打断。
“你丫听我说完中不中!”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这个人接着说到:“以前人家行军打仗,部队开进的时候,前边都派出去探子,一来是探路,这二来嘛也管预警。所以我的意见是咱也这样干,前边派出去点人,探路不用,基本上都知道路,就算是预警了,就算是碰见点啥事,也好叫后边的人提前做点准备!”
“哎,这意见不赖,不过是前边的人不能太多,要是太多那都不是预警了,是给小鬼子报警了!要我说,一回派俩仨都中了,要是怕不够,那就隔个两三里多派两批。”
“中中中,这中,”
“嗯嗯,这主意好。”
一阵附和声中,这次简短的会议,终于算是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