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八一中文 > 玄幻小说 > 荆楚长剑 > 正文 第 六 章 回忆
    按说父母的话并没有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关心子女的婚事理所当然。可是,自己对这门婚事一点都不满意,感情是婚姻的基础,自己根本看不上二少爷,而且看到都恶心,怎能生活到一起呢!

    母亲也知道女儿对这门亲事不满意,看不上二少爷。当看到女儿哭啼,怎么不难过,毕竟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可是,又该如何安慰?欺骗了眼睛,欺骗不了心。都是那个狠心的西霸天,强迫父母落下的恶果。此时,已经无法控制她那凌乱的情绪。

    正当母子为此事伤心悲痛的时候;突然房外传来淫笑声,“嘿嘿,终于回来了,”

    她哪儿知道,二少爷带领人马来了……

    他是在刘甄父母寄发书信以后,已经在她家门外安插了眼线,一举一动清清楚楚,狗腿子得知刘甄回来了,立即赶回去向二少爷做了回报。

    二少爷闻听娃娃亲回来了,喜上眉梢,立即和贴心狗腿子王二狗带领一帮团丁赶来强抢。

    他们慌慌张张来到房外,却不敢直闯,当即吩咐;“兄弟们!把房屋包围起来,待本少爷前去看看,是否真的回来了,”

    突然,房内传出哭泣声,他回头悄悄地向狗腿子王二狗问道:“这是她在哭啼吗?”

    王二狗仔细听听,直起腰来,好像有意看二少爷笑话似的,“是的,而且哭的很伤心,令人心疼。”

    “但不知她哭什么?”二少爷哪知王二狗有意看笑话,听了哭的令人心疼,也跟着哭啼起来,“嗯……嗯……”一种撕裂人心的哭。

    哭在夜色笼罩下的刘洼村流荡着,哭在刚刚还充满欢笑的二少爷心里,他说不清因为什么要哭。

    狗腿子王二狗本是句玩笑话,竟然逗哭了二少爷,哭得莫名其妙,继续看笑话问:“二少爷你哭什么呢?”

    “她哭什么?”

    二少爷这才擦了擦眼泪问道,猜想着:“莫非是想我想的……”

    “自作多情,”狗腿子王二狗本想讲一句,又怕挨二少爷的骂,只好说:“肯定是啊!哪个少女不思夫。”

    “宝贝,”二少爷听了王二狗话,哭喊起来,“可知,我想你,比你想我想得还要痛苦,”

    “二少爷别哭了!”

    狗腿子王二狗听了二少爷的一番话,赶紧献殷勤,“请您稍等片刻,待小的偷偷地前去探明情况,看看她哭什么?而后再做出下一步行动,”

    “嗯,”二少爷点了点头交代道:“看看是不是想我想的,”

    狗腿子王二狗是想乘机看看女子的容貌,随蹑手蹑脚来到窗户下,瞪眼观看,大吃一惊,自言自语地夸奖道;“怪不得二少爷那么钟情,拼命地追,此女子容貌果然天仙一般,她有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发丝微乱,玉颊潮红,一双凤眼水淋淋的,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好像酣畅一觉后的凤非离,神采奕奕,简直美艳不可方物。不知她在想什么?

    只见她那眼睛,已哭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哭之间,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其实,王二狗看到的,哪儿是刘甄啊,而是一副画,用这副画挡住窗户的。再说,又是傍晚,王二狗没看清到底是人还是画,反正慌慌张张瞄了一眼。

    这一眼倒有些怜香惜玉,赶紧回头向二少爷出主意。

    “怎么样?”二少爷等得眼巴巴的有些着急了,问;“她是不是在想我?”

    “是的!”王二狗情知不是想二少爷,为了逗其开心。

    二少爷闻听想自己,当即下令:“快抢回家,”

    “二少爷且慢,”狗腿子王二狗赶紧伸手阻拦道:“此女子容貌端庄不能强抢,那样会把事情办砸。还是回去商量商量再说,”

    “还商量什么,本少爷抢女子不止一个了,容貌再漂亮也难逃本少爷的手。不行,我前去看看……”

    二少爷按照老经验,可是,对待刘甄还是害怕的,因为,她是洋学生。待本少爷亲自趴到窗户下看看她的容颜。

    此时,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位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掠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这哪儿是刘甄啊!

    他看到的同样的是那幅油画;女子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二少爷,牵动着他的神经。

    随回头向王二狗讲:“快抢回去家,”

    “不能胡来,”王二狗再次制止,因为他害怕傍晚,此时家家户户正在做饭,那个年代烧的都是柴火,空气中总是带着一种炊烟的味道,夹杂着从各家饭桌上的菜肴,混和成一种特殊气味。这种味道,不仅是嗅觉经验,还是一种触觉、一种心理经验。它总是让人感觉一种饥饿。

    再说,兄弟们已经守了一天,肚子早饿了。那饥饿味道之所以存在于这世界上,就是要提醒他,万事不能蛮干,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激怒了村民会吃亏的,还有,傍晚也是一种威胁。绝不能乱来,随出主意道:“你们自小订下的娃娃亲,理应名正言顺的前来迎娶。”

    “迎娶,”二少爷闻听所言,突然明白了道理。

    可是,却又摇了摇头,因为自己的长相难堪,又矮又麻,哪个看得上,迎娶是要人家自觉自愿。随讲道:“那女子看不上本少爷,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

    “那也不能带人强抢啊,”

    狗腿子王二狗终于说了句人话,阻拦是有原因的,他害怕将来,万一过门后,得知是王二狗出主意强抢的,岂不要了脑袋,随讲出道理;“如果是位野女子,可以抢回家玩个够,而后再放回。可是,你们是夫妻,以后要做二少奶奶的,所以必须要明媒正娶。”

    “嗯,二少奶奶一点不错,”他点了点头承认。

    “再说,”狗腿子王二狗继续出主意,“强扭的瓜不甜,必须让女子同意。不过,可以采取各种手段逼婚啊,”

    “逼婚……快说说如何逼婚?”

    “比如,新女婿亲自登门,向丈母娘求婚等等,或者采取软硬兼施,死磨硬泡的纠缠,常言道;钢梁还能磨绣针呢,只要有决心,不怕她不答应……”

    “是这个理!”

    二少爷闻听所言,感到有理,心想,强抢只能对野女子,对自己的娃娃亲不能强抢,征得同意后,明媒正娶,否则真的会把事情办砸,讲道;“本少爷就来个名正言顺,天天死磨软泡,跟着屁股纠缠,不信她不答应,”

    “千万记住,”狗腿子王二狗反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强行,所以,今晚还是回去吧,明天白天再来,记住千万不要再带人马来了,那样会把事情办砸,最好一个人来,”

    “有道理,本少爷一个人来,”

    果然二少爷按照狗腿子的主意一人前来求亲。

    他哪儿知道刘甄死活不同意,而且态度十分坚决,这让他大失所望。

    可是,他不会死心的,采取软硬兼施向刘甄的父母威逼,讲;“我们二人可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是三千年礼教规矩,双方父母订下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哪能说悔婚就悔婚呢,”

    父母听了二少爷的一番话,见女婿规矩,并无越规行为,无奈,只好对刘甄施压。

    刘甄在二少爷和父母的威逼下,万般无奈,不得不丢下父母,女扮男装到处躲藏逃婚。

    更可气的是,二少爷死皮赖脸不肯放过,一直尾随其后,才出现了本书开头,惊险出逃,一个头前跑,一个随后撵,结果,傍晚被堵虎砸了一坷垃。

    此时,如果站在荆沔天潜城上向周围的江中眺望,天苍苍,水茫茫,无边无涯,万顷波涛起伏。一阵秋风吹过,岸边千百朵浪花,仿佛千百朵雪白的玫瑰在开放。

    刘甄逃婚被独龙的弟弟堵虎救下带回家中,安排好后,立即回到保安团睡觉去了,却碰到大少爷挡住,无奈之下,把此事当成笑话讲了出来。

    谁知,讲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少爷听到后,想入非非。

    他哪儿知道是自己的弟媳呢!

    故事离奇,隔壁邻居夫人花红绿夜晚偷盗。

    无奈之下,藏到被窝。结果被大少爷当做女子强暴。

    却被哥哥独龙半夜回家捉奸,拔刀砍去了脑袋。

    西霸天得知大少爷被杀,立即率保安团捉拿。

    无奈刘甄只好随独龙骑马逃跑,途中被土匪绊马索截住抢去。

    桑疤拉脸和杨毛驴子设计要刘甄做压寨夫人,她采取将计就计逃脱,途中又被老公公西霸天逮住。

    正当公公西霸捆绑着儿媳出现在江城市,恰巧被前去执行任务的党支部书记张老师看到。

    自己刚刚毕业的学生,不需要仔细辨认便可一眼看出。

    他弄不清来龙去脉,反正捆着胳膊不是好事,立即意识到刘甄有难,自己作为学生的老师,必须想办法搭救,随派人悄悄地盯上了……

    夕阳或许是受了鼓舞,越发的精神了。他周围的一切也因此变幻出无穷的魅力。那一排排黄色的屋顶变得金灿灿的了,那家家户户窗户上折射出的光汇聚在一起,给江城市洒上了一层特殊的光,仿佛增添了浮云的彩色,分外绚丽。

    经过盯梢人汇报得知;刘甄是被荆沔天潜城保安团长西霸天带进了江城市驻军国民军某团时,感到问题严重,“莫非因为宣传党的政策,鼓动群众闹革命而被逮捕,”

    既然是党的同志,怎能见死不救,立即产生营救的念头。

    要想从国民军营房里救出刘甄,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国民军是武装集团,一个团的兵力,靠强行救人那是鸡蛋碰石头,根本行不通,地下党才几名同志。

    所以,搭救必须慎之又慎,否则,不但救不出刘甄,反而给我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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