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感到有些疑惑。手上的伤口早已消失,宋阳用手搓了搓右耳上的流苏,眼中依旧是那般温柔,他用手点了点昙花的hua瓣,似乎很是遗憾的开口
“无论我们再做什么,最后的时间也只有今天了”宋阳说着耸了耸肩,转头看向一边的花盆,那里种着一棵还未开放的昙花,那个花苞上有着淡淡的荧光笼罩在上面
花精的循环即是花季的循环,一花一个季度,一个季度一份记忆,没有任何花精可以幸免
在我们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转过头,封闭的房门被人推开来,桃夭手上拿着装有不明红色ye体的瓶子,她冲我微微一笑,随后走到宋阳的身边,将瓶子递给他
在她走出去的一瞬间我似乎看见她意义不明的瞥了我一眼,有点奇怪,但我并没多在意,再次转过头后我就看见宋阳将那一瓶东西倒入一个喷壶里,喷壶里透明的水在一瞬间被染红,随后又重归一片透明
“虽然和你是不一样的,但这样子的效果还是很像的”宋阳冲我眨了眨一边的眼睛,随后开始为里间的花浇水,我跟着他在每一朵花前停留,听着宋阳边浇花边碎碎念的样子,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在重合
唔现在想这些似乎没什么用处,我跟着他走出里间,一出门就看见桃夭和木婴聊得很开心的样子,木婴眨了眨一边的眼睛,手上拿着一只山樱花枝,表情很是愉悦
听到我们出来的声音,他们同时将目光转过来,两张相似的脸用着相同的神情看着我们,刚刚的愉悦气氛顿时消失,是因为谁的原因??我吗??
“老板,时间到了”桃夭说着,走到门口将那个正在营业的牌子反过来,并将玻璃门锁上
宋阳静静看着她,脸上挂上一丝微笑,我感觉到有些奇怪,这是做什么?
“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吗”
—————————————————————————————————————————
月琼被男人抱在怀中时不时打上一个哈欠,太阳很大,稍微有些刺眼,男人抱着他回到家里,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月琼从男人怀中跳下来悬浮在空中
男人静静看着月琼在屋子里飘来飘去,眼里满是宠溺,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月琼飘过来在他身前停留,男人shen出手使他站在自己手上,阳光穿透窗帘照耀在男人脸上,月琼歪了歪头,将手抚在男人脖颈上那个hua瓣状的胎记上
“你曾带我看遍红尘看遍世间繁花,现在我欠你一个愿望”月琼说着,便看见男人笑了笑,将他抱住用脸蹭了蹭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月琼用手戳了戳他的喉结,引得男人晃了晃脑袋
不能说话吗?月琼这么想着,感到有些难受,明明在过去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
“goedeen(早安)能听得懂我说话吗?既然是荷兰花的话应该是听得懂荷兰话的”男人蹲在一朵结了花苞的昙花碎碎念着,并时不时用手戳一戳那白色的小花苞,惹得那花苞左右摇晃
“nietschudden!(别晃了!)”从花苞中传来一个男子清脆的声音,男人听到这个声音笑了起来,他停下了作怪的手指撑着下巴看着这个花苞
“wanneerbenjebloeienah(你什么时候开花啊)”男人说着,拿过一边的瓶子给他浇了浇水,花苞中的声音停顿了很久,在男人准备再次用手指戳一戳的时候,他开口了
“nadebloenafteikzalsterven,nietbloeiende(我开完花后会死的,不开花)”听着花苞里有些孩子气的话,男人笑了起来,将脸凑近那花苞
花苞里的声音消失了一般许久不听声响,男人耸了耸肩躺在草地上闭眼听着不远处风车转动所发出来的声音
一切都很安详,男人听着听着渐渐睡了过去,微风拂过,小小的白色花苞抖了两下,随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似乎是在偷看着些什么,随后那条缝隙合上,仿佛从没有过一般
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草地上,男人shen了个懒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花,一只蓝色的蝴蝶停留在花苞上随着风的流动上下起伏
“敬之?他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让他涉险!”
“正是因为他是你弟弟,所以非他不可”
张敬之看着那只蝴蝶长叹一口气,一挥手吓走了,看着空气中洒落的淡淡鳞粉
这里很安全,只是对他而言,不过再安全也只是暂时的,张敬之看了看手心中的红色小点,神色有几分凝重,他长叹一口气,将手盖在眼睛上
似乎只有一片黑暗才能给他一些安全感,只是那其中的红色光点实在有些刺眼他这么想着
“watisuwnaa?(你叫什么名字?)”在安静了很久,花苞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张敬之将手抬起,有些茫然的看着手心中的红点
“张敬之”他说着,zui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张敬之”花苞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似乎是在学着他的发音一般,不熟练的发音使得张敬之笑了出来,他翻身用手托着下巴,眼中似乎带着阳光
“张,敬,之”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