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翔觉得脑袋里很乱,有太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桃冉的错。
当年他在人间寿终归位,封印打开记起前尘往事,他因为记恨小蝶仙把他与这桃冉捆在一起而难以释怀,可是眼前这个如同精灵一样的女子,他又同样爱着她,他矛盾于这两种感情,只能借酒消愁。
那时候小蝶离临产还有三个月,他因为忧愁避开她,醒着就喝桃七酿,喝醉了就睡,等到他终于醒悟过来,再去寻她,已经物是人非。
魔王与魔后眼波交流后,就离开客厅,留下一脸释怀的桃冉跟一脸痛苦的白玉翔。
魔后将卧室的门关上,则才开口道:“霆,他也是妖族的太子,我们这么做不会太过分吧。”
“让谁来评理,都是我们蝶儿吃亏,他就是一个负心汉,我已经对他很客气了,若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我早就一巴掌打死他。”魔王将胸内剩余的怒气都爆发了出来。
魔后忙帮他顺气,软声道:“消消气,消消气,念在孙子的面子上,你就原谅他。”
魔王一听孙子,脸色也好了起来,一把抱过魔后在怀里,“爱妻说得对,只要他不继续招惹我们蝶儿,我就不计较了。”
“你帮蝶儿封记忆的那个术不会出纰漏吧。”魔后雪却有点不放心。
“放心,若是出事,也能立马晓得,当务之急是赶紧准备孙子的婴儿房。”魔王突然兴趣大起,“我之前去那二十一世纪,那婴儿房布置得可好了。”
“就是你上次带回来的那叫照片上的房间吗?”魔后也起了兴趣。
“正是,在床柜第三个抽屉。”魔王指着抽屉,魔后只好起身去取了过来,两人便围着桌子看起婴儿房的布置。
小蝶刚踏进泽花少家,就一屁股倒在那张沙发上不起来了,郁闷啊郁闷,看来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不然自己也不会遇到一个疯子,而且自己遇到疯子后,心情居然好糟糕。
花泽少圾着一双米奇拖鞋,穿着米奇图案的睡衣走了出来,打了哈哈,打招呼道:“丫头,这么早啊,困死我了。”
小蝶原本心情郁闷,看到他那一身装扮不由地噗地笑了,“你也太搞笑了吧。”
花泽少则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忙冲回房间去,嘴上说着:“都是你嫂子老是托姑父带古怪的衣服回来,害我都没正常的衣服了。”
重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见长袍,懒洋洋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用手将自己的长发朝脑发抚过去,动作很自恋。
小蝶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泄了气道:“今天早上碰到个奇怪的人,说什么跟我生了个儿子,真是太奇怪了,自己身边还绑了个姑娘,还说得那么煽情,跟真的一样。”
黑泽却在听到生了个儿子的时候就连瞌睡虫都死翘翘了,然后在他听到还绑了个姑娘的时候,他脸上却怒气腾腾起来,然后那股想杀人的气息让小蝶也吓住了。
“泽哥哥,你没事吧。”小蝶不安地问,该不是那个人是泽哥哥的仇人,或者是情敌,难道那女人是泽哥哥喜欢的人?一定不是泽哥哥喜欢的女人,那女的只在长得不咋的,那么说那个男人是泽哥哥的仇人了。
小蝶脑袋里想着种种,黑泽却猛地站起来,厉声问:“他在哪里,我要去会会他。”
“泽哥哥,你镇定,镇定,即使是仇人,也应该先动口再动手。”小蝶忙拉住他的衣袖,好恐怖的泽哥哥啊,感觉何止是深仇大恨。
“何止是仇人,臭小子,不负责任不说,居然还花心,看我不剥了他的狐狸皮,炖汤喝。”黑泽很生气,当年他与姑父姑母在诛仙台下寻到小蝶的时候。
他不由想起过往,诛仙台下布满戾气,神仙跳下去重则修为散尽,凡人跳下去则魂飞魄散,然而那傻丫头因为情伤,义无反顾地跃下去。
天真浪漫、集宠爱于一身的魔族公主小蝶,即使是当年她师父卿魔君血祭七脉气绝莲花而魂飞魄散,她也只是伤心地哇哇大哭,然后硬是求魔王将卿魔君的魂魄集好。
然而卿魔君的身体受创不轻,又有鬼气附身,只能把新结的魂魄单独养起来,所以只能派专人调养躯体,因为没有意识,所以躯体恢复的能力就慢了许多。
可是那天,那个如同精致娃娃的魔族公主残破不堪,全身被戾气伤得伤痕累累,气若蚕丝,问她怎么啦,却只是绝望地说:“我心好痛,他宁愿日日与那女人相伴,也不愿意来看我与孩子一眼……”
魔后哭得伤心欲绝,魔王气急败坏地道:“你堂堂魔族公主,还怕没男人吗?”
她眼睫毛一颤,落下泪,只是绝望地说:“父王、母后,我心好痛……”
“泽哥哥,你没事吧。”小蝶看着突然嵌入呆愣的泽花少,拉了拉他的衣袖。
黑泽回过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坚定地说:“等着,我去拿兵器,一定要让他头破血流。”说完就朝兵器房走去。
小蝶看着他那黑气腾腾的背影,觉得冷气直冒,估计早上那个疯子要倒大霉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