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去吗?说不准只是一个傻不溜秋的疯子认错了人呢?”小蝶跟在黑泽身后,劝解道。
“那个臭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以前没把他一棍打死,是看在”黑泽说到这里,马上停顿了下来,他不想让这个恢复了天真的小丫头重新记起难过的事情。
“泽哥哥,先问清楚再动手,何况现在有许多外族人,要是让他们传播出去,会丢我们魔族的脸。”小蝶搜刮了脑袋里觉得比较有用的理由。
黑泽转头,摸摸她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小丫头,要找女婿就找魔族的,我与姑姑、姑父也好照顾你。”
小蝶呵呵呵笑了几声,然后眼睛一亮道:“泽哥哥有法子让绣球只抛向某人吗?”
“有法子也不能告诉你,到时候姑父姑姑还不灭了我。”黑泽看出了小蝶的想法,肯定是想让人顶替。
小蝶哭丧着一张脸,郁闷地跟在他后面,朝前面的城池走去。
刚走到拐角,两人便看到白玉翔跟桃冉一前一后地走出来,黑泽的血立马沸腾了起来,拔出腰间的魔剑,就冲了过去,完全忘记了之前小蝶说的话。
小蝶看着着急,只能大声喊:“疯子,注意!”
白玉翔朝那个熟悉地声音望过去,也看到了冲过来的黑泽,他目光炽热地望着那个用手拢成喇叭状的俏丽人儿,她是在担心自己吗?手中也亮出一把扇子。
“受死吧。”黑泽怒目圆瞪,魔剑只好没有收起来的意思,朝着他的胸中刺去,随着“咔咔”的金属碰撞声,两人齐齐分开,退后一步。
黑泽冷笑,“你还好意思挡这一剑,当日你是醉得自在,她却伤痕累累,差点没命,你说你该不该挨这一剑。”
白玉翔眼神顿了顿,却真的收回扇子,淡淡地说:“刺吧。”
黑泽也不含糊,手腕一转,剑尖再次指向白玉翔的心窝,他正要动手,一旁的桃冉突然窜到白玉翔的前面,张开手,目光坚定地说:“当日是我害她产后受了天雷,但是她跳下诛仙台是她自己决定的,没有任何人逼她。”
“原来是你啊!你是不是话里漏了点什么?”黑泽却冷冰冰地看她,他可是亲自去打听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桃冉脸色白了白,才缓缓说:“是我对她撒谎说玉翔你只是一时忘记了记忆,实际上你是我的夫君,你根本就不爱她,自然也不会管她们母子的死活。”
“住口!”白玉翔怒极,他一把抓过桃冉的肩头,将她摔到一旁的地上,桃冉闷哼一声,白玉翔却不看她,只是望着黑泽跟他身后的小蝶说:“无论怎样,都是我的错,愿挨你三剑。”
黑泽笑了,看了眼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女子,冷笑道:“不仅仅负心,还花心,不要摆什么正人君子的表情,刺你十剑都不解恨。”
没等白玉翔说什么,小蝶拉了拉黑泽的衣袖,小声问:“泽哥哥,那女人跟你很熟吗?”
黑泽愣了下,没回答,却只是冷笑瞅这白玉翔,见他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紫,紫了又白,真是有趣不已,他摸摸小蝶的头,“你先进城吧,我解决下私事,你让姑姑给我准备好点心。”
小蝶还想劝,见他杀气又起,只能乖乖地应了朝城池走去。
两个男人重新四目相对,黑泽脸上的笑收起,冷冷道:“你若舍不得让心爱的女人挨三剑,就挨我六剑。”
白玉翔牙齿咬了咬下唇,说:“我与她身上的线是前世的小蝶系上的,我想让小蝶亲自解下姻缘线。我挨你六剑!”
黑泽的目光微微有点涟漪,却也不马虎,手一动,剑就离手了,一剑两剑三剑,一剑比一剑出手重,白玉翔下唇都咬出血来,却仍旧紧紧握住双拳,挨着。
地上的桃冉完全成了泪人,围观者也越来越多,第四剑了,黑泽心里微微佩服了下,虽然他是仙体,不过自己这剑可是含了魔气,那伤口自然不可能那么快愈合,一个窟窿出现在白玉翔的心窝处。
第四剑刚要挨上,桃冉突然从地上蹿了起来,硬生生在心窝处挨了一剑,剑是通灵的,很快就离开,桃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却咬紧牙关,道:“我的错,我自己扛。”
“你让开!”白玉翔在她身后大喝,身上的白袍已经北血染红。
桃冉苦笑了下,凄楚地说:“既然你那么盼着我离开,我死了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
白玉翔使出力气点了她身上的穴,桃冉泪流满面地倒在他怀里。
黑泽将剑上的血抖落,拍手道:“好一对情深缠绵的鸳鸯,今天就留你一条小命,好成全你们。”
说完他收回剑,冲围观的人灿烂一笑,道:“大家各忙各的,这两人害我妹子差点没命,我只是随手教训教训。”
原本围观不明所以的人群纷纷拿鄙视的眼神看那两人,把对他们的同情心也都扫清了。
人群散了,原地只留下抱着桃冉的白玉翔,两个全身沾满血污,狼狈不堪。他朝城池上的一个地方望过去,一个人头迅速的缩下去,是她。
他一把抱起桃冉,心情沉重地朝出口飞去,刚刚那一剑让他明白了,这个捆在自己身边几百年的女子,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不小的份量。m.